Monday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 ✨

他来听我的演唱会10

 

 

四十八

大部队集中在机场时,后辈疑惑地盯着半天打不出去电话的手机,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欠费了。

当然一定不是那头接电话的人的问题。开玩笑座长大人这种日理万机全身心投入工作的人就算有着上个世纪古板老头子一样不回短信的臭毛病但是绝对不会拒接电话的。所以那必须是自己的错误。

“不是吧,这都快登机了光一桑是要玩失踪?”后辈傻眼了。就说哪里觉得怪怪的,刚走进机场大厅时团队里还有人发出情不自禁的感叹——哟今天这是怎么了忽然很轻松啊头一回觉得这么走大路上不需要遮遮掩掩哦。这句话一出来大家还没来得及表达同感,安静了三秒钟,猛然扭头点人数。

果然是缺了某个闪闪发光的王子。

他们人生中第一次发现座长原来是如此缺乏集体意识的一个人,并且已经悲催预计到十分钟之后大厅开始回荡播报员亲切呼唤“堂本桑”的结局。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游戏宅男生命力强悍总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指不定又是熬通宵玩电脑大早上的起不来睡死在床上。大不了就是多出来一张机票钱的事儿反正对于土豪而言那都是塞牙缝。最后一次拨出电话还是没接通,但是被通话人毫不留情地切掉了,大有闹了脾气的意思。伴随着一连串忙音,关系亲密的后辈只用了自己人生中宝贵的五分钟来担心关怀前辈,并用一秒钟心安理得说服自己丢下人家干脆利落调开手机飞行模式靠在座椅上准备美美地补个觉。嘁,爱来不来,我可是要赶快回家休息玩乐的人了。

真的很是没有爱的一个事务所了。

 

“谁找你么?”

温暖的阳光顺着窗帘缝隙半洒进来,照亮了被折腾得有些凌乱的酒店房间。从沙发到茶几到地毯上不甚规则地丢弃了风格差异明显的衣物。浓烈的情事气味经过一夜略有消散,高档酒店原本铺设整洁看不出一点褶皱纹路的床铺也给祸害到老妈看了一定会骂人的地步。白色的被褥下交缠着两具躯体,冬天互相取暖的猫儿似的偎在一处。很安静,窗外的鸟叫也很渺远似的,只能听见彼此轻浅交错的呼吸声。

偷得浮生半日闲。

当然,如果忽略掉一直发出不和谐震动声的手机的话。

一条肌肉纹理分明的胳膊颇为烦躁地伸出被褥到床头柜摸到振动源。堂本光一眯着眼睛用0.2的微弱视力半天确认了是谁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窝在他颈项边枕着另一只手臂的人被吵醒,毛茸茸的脑袋微微抬起,皱着眉头半睁开水汽蒙蒙的眼睛,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略带沙哑的声音还透着困乏软软地问道。

“催我去机场的,不用管。”堂本光一干脆利落关机随手丢到枕头下边,并且报备了一下。Cheri也没真在意,依旧没大睡醒地瓮声瓮气嗯了一声,一条光裸的手臂搭在堂本光一腰腹上,垂下长长的睫毛继续养神。

小半个月的分离让两人都有些情不自禁,见了面心底那份压抑的思念和索取对方的欲望就跟崩了口的大坝一般。掐指算下来休息补眠的时间不到两三个小时,虽然对于堂本光一这样的夜猫子而言这点睡眠足够活蹦乱跳一整天,Cheri却懒懒得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的样子。

说好的今天一起出门逛逛然后晚上回东京的计划怕是要砍掉三分之二在酒店耗着了。

“发烧了?”堂本光一被他当枕头的那一只胳膊没挪,空出来的那一只摸了摸他的脸,低头凑过去用唇轻轻覆上他眉心感受温度。没有烫,但是还是有点发热,脸颊还有些发红。

“没,来的时候就有点感冒而已。”Cheri微微抬眼,目光正巧能看见堂本光一棱角精致的下颔线。不过隔了一晚上下巴上也冒出来不少青色的胡茬,让他看上去地味不少。“所以啊赶紧离我远点,别被我传染了。”他嘴上认真,却手脚扒着这个男人一点松开的打算也没有。

“如果是你的话,交换病毒也没什么不好啊。”不知道这位理科男又搭上了什么奇怪又变态又工口的脑回路,有力的胳膊收紧,锁链般把他扣在怀里。被褥下面他们还是一丝不挂赤诚相对肌肤相亲,用某位巨匠独特的比喻形容那就是刚出生的样子。堂本光一向来体能充沛热量充足,整个人就像个无限量供应的能量源。屋里面空调吹得再凶残,被窝里面也是跟暖炉一样暖和。两个成年男子,此刻却当真没有什么关于性的念头,出人意料的只想这么简简单单安安静静抱在一块,用体温确认彼此的存在。

仿佛这是一个外界的任何伤害都能够被阻挡在薄薄的窗帘外的世界。

Cheri轻轻地笑了一下,没嫌弃两个人的身体还带有昨夜抵死缠绵的黏腻,安静地靠在堂本光一坚实的胸口,在他的臂弯间感受着奢侈的安全感。想来这也是件极其疯狂的事,顶着天大的社会舆论风险,两个风口浪尖上的本应当顺从利益安排各行陌路的人却躲在都市外的酒店私会。他想过的,若是这样的地下恋情被曝光,全国该如何沸腾,饭圈该如何掐架,媒体该如何打了鸡血铺天盖地臆测,大人物该如何跳脚。一切的混乱失序就如同他在美术馆油画上见过的那种末日盛世狂欢,所有人都在癫狂,维独不允许他有操纵自己情绪和发声的机会。而他被闪光灯推到焦点处时,会不会还能握住那个人坚定地不松开的手呢?

堂本光一是有话想跟自己说的。从这些日子的旁敲侧击支支吾吾语无伦次里,Cheri莫名能准确提取到其中的思维逻辑和语义重点。

你不问,我便不提。他曾如此自诩理智默默地想。

但昨晚会场海报外这个拖着行李箱一路近乎小跑人见到自己抬起帽檐露出那双抑制不住惊喜和幸福到发亮的眼睛时,他意识到自己建设的所谓堡垒是如此脆弱和不堪一击。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无所谓啊】、【反正是他追我,我怕什么】。

他们俩不一样,堂本光一的世界很简单很纯粹,爱就是爱了,没有起因实践就好。而在自己这个庞大的需要已知未知然后经过复杂运算得出结论并且害怕受到伤害的人这里,托付信任远比托付爱情难。可是这些在亲友面前的理直气壮的言语大概当真是一个虚假的面具,用以掩藏一颗已经爱惨了这个男人的心。无所谓什么保持距离和设置安全线,无所谓什么逻辑和理智,对上堂本光一,他的一个笑容就足以将自己的防线尽数击溃。

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温柔地抚在他的后背,这样的温度,多少年过去都依旧炙热不会冷却。

Cheri微微脸朝内侧,抬手环住他的颈项,合上已经有些潮湿的眼眶。

 

 

关于那些的问题,如果你问我未来,我会回答我愿意。

这是他用漫长的青春和等待求解得出来的答案。

 

四十九

如果你不介意,过段时间,见见我家人可以吗。

放纵是需要代价的。小别胜新婚又怎样,偶像那也是要上班工作打卡挣钱的。在酒店黏糊腻歪一整天的后果就是要连夜开车回东京。说好的也海鲜大餐被迫取消,只能在便利店买一份便当路上草草解决。Cheri的感冒大有严重的趋势,出酒店的时候就开始咳嗽。堂本光一接过车钥匙自觉当司机让他在副驾座安心睡了一路。

然后Cheri打着哈欠准备冲个热水澡就去睡觉时,冷不丁听见堂本光一在后头来了这么一句话,还以为自己感冒加重耳朵幻听了。

但是没听错,这个声源离得很近,就在自己身后不到十步路的距离。

不知道这个人开车一路上一时冲动琢磨出来什么结论,还是这么多天深思熟虑最后拍板决定了。其实没那么复杂,只不过是堂本光一踩着油门在高速公路上疾驰时偏头看见Cheri安心睡着的侧脸,忽然就很想这条通往东京的路永远都到不了头。

是你喜欢的人就好啊。一道路灯的光从Cheri的脸颊划过时,他想起来妈妈电话里的嘱咐。虽然理解的意思会跟妈妈的期待有出入,但是没错啊,这是他喜欢的人,在意的人,就在他的身边,而且他想跟这个人一直在一起。

多简单的道理。

 

骤然间的脱口而出有点把Cheri吓到了,但是堂本光一单手抱着pan脸上那么平静的样子仿佛刚刚只是轻描淡写问了一句——明早吃什么。

如果可以,他很想晃一晃这位座长你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玩意。

“你家人?”Cheri胳膊上挂着毛巾和换洗衣物,藏在下面的手都快把面料扯破了。

“我姐,我爸妈。”堂本光一文不对题解释自己的家庭构成,简直就是在糊弄,很适合被吐槽一句谁问你这个了重点在这里吗?

Cheri大概也被折腾懵了,大眼睛看了他半晌,居然还点点头哦了一声说——“真巧,我也有姐姐。”

 

【嗯,是的,没法想象吧,这俩傻小子这么关键性的台词跟说梦话一样进行完了?】多年以后堂本惠跟堂本希美手挽手逛街看见路边电视的新闻采访时如此跟小姐妹吐槽。

【毫无爆点,还一点不浪漫。】希美姐姐残酷补刀。

 

Cheri跟堂本光一隔着十步路的距离面面相觑。

会不会被反对,会不会吓到家人,会不会让他们失望伤心,见家人之后该怎么办?你就已经确认好要跟我过一辈子的心意了?

不知道是逃避现实还是真的心大,或者也有可能大晚上的人都或多或少丧失思考能力,明明有这么多的现实问题横亘在面前,堂本光一却有不把这些事当事的天下无敌的近乎小孩子耍赖要糖理直气壮的果敢。

也就只有独自在家无聊至极总算见到俩爹地pan还能保持高昂热情热切地摆着小脑袋在Cheri爸爸和光一爸爸中间来回瞅,汪地叫一声打破这份尴尬的安静。

“行啊,”Cheri手指有点发抖地把耳边的散发撩到耳后别住,“你安排好了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准备些见面礼之类的。”

“好。”得到“明早吃面包”回答一般,堂本光一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依旧没觉得自己问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问题。Cheri自恨自己如此绷不住,气场输了堂本光一一大截,近乎落荒而逃一般抱着换洗衣物推开浴室的门,随之而来传来开到最大阀门值的哗啦啦的水声。

堂本光一站在原地单手抱着pan目送他仓皇关上门的背影。

然后转身回到了卧室。

躺在床上。

把pan举起来。

嗯,刚刚手下没注意轻重还真是被薅了不少毛下来。他跟发量不多已经快被撸秃了的女儿互相瞪眼。

堂本座长嘴角抑制不住抽搐,然后抱着女儿在宽大的床上打了个滚,脸埋进pan软乎乎的小肚子狂笑。

Pan你有妈妈了知道吗?你不是喜欢他嘛,他就要跟咱爷俩永远在一起了哦。如果吉娃娃会说话,她一定要让傻爸爸放开自己,但是对上那一张傻笑的痴汉脸,身为女儿也只能忍了。

小公主被自家傻爹压得艰难呼吸,堂本光一乐哉哉摸出手机打开自己家的line群,手指边发抖边点出字——“别催了,下个月就带我爱人回家,你们别吓到人了。”

效率主义者从不说废话。

所以就没有前因后果,所以就很吓人,所以就很讨人厌。

深夜一点,以往只有小惠跟光一斗嘴的聊天室瞬间以一秒几十条的速度刷屏,向来以注重养生早睡早起的堂本家忽然一个个都出来了。

你什么情况?

哟哟哟之前谁说我胡说八道写小作文的你自己有本事憋着别自爆啊!是不是人家催婚了藏不住了呵呵呵。

是不是那个给你做便当的DT?绝对是的来来我跟你赌。

圈里人吗?应该是圈里的吧就你这交际能力要是能认识圈外的那我大概能去外交部了。

那圈里人能有谁啊.....之前报纸那个?那人缩写也不是DT啊。

快点爆照爆照爆照给我看看!!

小惠姐姐十指翻飞,把早睡不熬夜美容的宗旨十足十抛在了脑后。光生先生好半天发出来一条消息马上就被小惠给硬生生刷上去了。妈妈用电子产品不习惯问不过女儿干脆一个电话给儿子拨过来问什么情况。

可堂本光一是谁?

看了一会儿家人震惊的反应仿佛自己是局外人,甩下一个深水炸弹就跑路,小恶魔的恶趣味跟着Cheri学了个十足十。

小惠太知道弟弟有什么臭毛病了,爸妈怀疑他睡了但她坚信这臭小子绝对在幸灾乐祸,于是扭了扭手关节发出来一句——“不敢爆照啦?不会是长的不好看吧?你的审美眼光....算了我也没什么期待就这样吧。”

知弟莫若姐,这么冷淡的一句话立即激起了堂本光一的好胜心。

谁说的?明明就很好看!小鱼头像闪出来反驳。

嘁,你就吹吧,谁还不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哦。小惠姐姐接着喷。

就是超级可爱超级漂亮!眼睛特别大嘴巴特别小皮肤特别好声音特别好听穿衣打扮特别漂亮比我好看一百倍那种——小鱼头像还觉得不够——还超级温柔超级细心超级有才华。

恩,你当Dino在饭圈这么多年白混的啊,撕Cheri黑粉的时候都是以一敌百吹上天不带重复的那种。

小惠心说,停一下,你这个句式和用词我怎么听着莫名有点熟悉。

但是激将法也就只能用这几下,再怎么盘问下去堂本光一是半点料都不肯松口了。论姐姐怎么刷屏爸妈怎么打电话那头玩失踪玩的不要更顺手。如果可以,小惠希望可以组织起来一个被堂本光一拒回消息的受害者委员会,大家伙儿有怨报怨有仇报仇。那头叫魂这边不应,爱情事业双丰收的堂本座长直接把无限震动的手机关机,扭头对从浴室出来小脸红扑扑的Cheri摆了一个再真诚不过的笑容。

 

 

 

 

五十

而关机前一秒,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来自长濑。

 

 

五十一

车水马龙。

高个子的男人坐在咖啡厅的里端望着窗外马路发呆,服务生是个二十代的小姑娘,红着脸端着托盘上的两杯咖啡细声细语地说句请享用。男人回过神来,对小姑娘大大方方笑了一下道谢,还夸赞了头绳很可爱。小姑娘蹭得脸烧得通红,抱着托盘努力压抑内心的激动就快是小跑着出隔间了。

长濑桑真的好帅啊!还这么温柔!

小服务生激动不已要跟同事分享喜悦,等会还要发一条推炫耀这次偶遇,连拐弯撞上一个带着帽子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人都没有注意,赶紧匆匆忙忙给先生道歉。而男人低声说句没事就脚步匆匆进了刚才的隔间。

咦?长濑桑的朋友啊。

声音还挺好听的,就是没见到样子。小服务生的惋惜也没有多持续几秒。

啧啧你也是够简洁,就这么出来了?长濑搭着一双长腿也没有在意对堂本光一是否失礼---看看我的魅力依旧如此强烈。

地点选在帝剧边上,也就几百米距离,不然这人也不会被轻易约出门。亲友还是万年不变的运动装,纵然是有预感见到时还是忍不住吐槽。

这可是堂堂国民偶像唉,走在路上存在感能成这地步真是有够心酸。

堂本光一摘下帽子随便往桌子上一放,不客气地把发小的腿往边上踹开。 “人家小姑娘都能喊你叔了”他无比嫌弃,抓起咖啡杯就灌。

也就这种时候这个神经病会有那些过剩的商业营业意识,那么厉害你怎么不去牛郎店哦,比你上剧还来钱快。

“你有话快说,我还要忙。”

亲友没什么耐心,看了手表一眼催他。成吧成吧,从小到大你就没不凶过我的时候。长濑心里叹一口气,坐正姿势胳膊摆在桌子上扣着手,小声说:“Cheri那几首新歌,你给的曲?”

堂本光一皱眉,搁下已经空了的杯子:“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给个话,就说是不是?”长濑有点着急,那天大晚上给他发邮件也没见他回复,电话里头也是模棱两可糊弄几句就挂掉,只能把人约出来问问题还被质疑你怎么这么闲啊都不用工作吗。

顺便说一句,在非工作时间约这个人的回答是——你都没有女朋友要陪的么这个时候找我?

堂本光一盯着长濑看了半晌。

“是。”他承认,“然后呢?”他微昂着下巴靠在柔软的沙发坐垫上,有些倨傲,有些.....明知故犯?长濑忽然觉得,堂本光一是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的。

“社长发火了。”他观察着发小的表情,果然从上头发现一丝不屑一顾。“那天事务所里头拍着桌子叫人把你找回来,边上人说你在外头还有巡回的行程就没找你.....我不知道她从哪里知道的消息,我也不清楚你们俩和社长中间有什么利益纠葛....你不回去看看?”

说这件事是挺诡异的,虽说堂本光一在事务所里面略有些特立独行专权独断的意味,社长跟他总是睁只眼闭只眼,从来没看见社长发过这么大的火。堂本光一给Cheri写了歌,要是私交又没有太多干涉事务所利益,况且用的匿名,他俩不说话谁都不知道供曲人是堂本光一这个天大的秘密。就算是因为恋情,可是社长这个反应过度.....怎么像是早就知道?

堂本光一摩挲着咖啡杯子手柄,良久说:“没什么,顶多就是我曲子没给事务所用,他们生气而已,而且曲子给他我没收一分钱,也算不得我赚外快,不是大事,你别担心。”

纵然说的轻描淡写,一句话把事情定性为利益纠纷,可声音里面的疲惫感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了的,其中有多少自己不知道错综复杂的关系长濑是能想象到的。

“你不想跟我说就算了,我不逼你,但是没这么简单是肯定的。”长濑笃定,“就不说眼下了,很久之前我就想跟你说这件事——你是打算做什么?脱离事务所么?”

迹象,是很久以前就有的。之前只是觉得发小是有自己想法的人,有些举止可能是有自己的思考。但是积累下来在近些日子爆发,总感觉堂本光一跟事务所高层有秘密,或者说,有什么约定一般。

“我没想瞒你什么。”堂本光一抿唇,“我也没到脱离事务所的地步,或者你就理解为很多年前开始,我在给自己准备后路把。”

“你这是什么意思?”长濑忽然觉得毛骨悚然,骤然间有了一种不认识堂本光一的错觉。

“字面上意思而已,给自己存点养老钱。”堂本光一也感觉到气氛有些过分严肃,耸耸肩笑,“他们不逼我,我自然好好的。”

但是谁还妄图扯着一纸合约纠缠那些过去的恩怨利益吃相难看得不撒手,那也谁别欠着谁。

长濑心里有点发冷,担心地看着堂本光一边说下次别点这个了苦死人边戴上帽子插着口袋准备走人。

“有什么事儿能谈判解决你还是去跟社长谈谈吧,”虽然不知道事情是怎样复杂,单纯出于为朋友考虑的心,他还是本着和平主义追着一句建议,“总免得....她们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临走到门口的人听见轻笑了一声,停下步子侧头。

 

“反正更过分的我都见过,”他悠然说,“也没什么精彩的手段可期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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